|
话可说。仿佛这样才能得到救赎。
我把通行证弄到手,不顾一切地跑出去找男友。隔着他学校的铁门,哭得昏天黑地稀里哗啦。
然后我对子宏说,我想我是我爱上你了。
子宏正视我,阿九,你没有爱上我,你被人呵护惯了,这只是你在特殊的情况下产生的另类感觉,学校一解禁,这种感觉就会荡然无存的。
我怔怔的,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他有相爱几年的女友,除了红颜妹妹之位,我不可能再做他的什么。而我,与男友也有山盟海誓,论起感情来,无人可以替代男友,我也不愿因小小的非典就亲手断送与男友的爱情。况且,我自认专情,真要背叛男友,恐怕我会失眠一辈子,再也睡不着。
不久,学校解禁了。我们重新开始各自的生活,不能再像非典时那般无所事事了。
同学结伴去钱柜,子宏还是会唱《如果这都不算爱》,为我而唱。
他也许是爱我的,但他有女友在先有责任在身,他什么也给不了我,只能在非典这个非常时期给我以关心和爱护,非常时期一过,他也就功成身退了,我有男友的照顾,他则依旧属于爱他的女友。我的幸福,只有我的男友能给。子宏从一开始就知道。
就像两条交叉线,有一个交集点,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所要的,不过是在毕业时,能亲亲我。
此新闻共有2页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