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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处躲闪的慌乱;再不久,在大家的调侃下,我发现谨总是穿和我很相近的衣服,谨一边否认,说是碰巧,一边咬着嘴唇,这时,我心里竟然萌生出一种疼惜的感觉……
终于有一天,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我后悔自己没有足够的自制力———如果让阳知道,后果我不敢想象;对谨,我又无言以对。这就是男人吧,永远对自己的作为没有准备,连自己都措手不及!可谨却表现得相当轻松,她对我说:羽,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可以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她的义无反顾让我更加难受,因为这是一种无法平衡的感情,而且我知道,我无法作出选择,也不敢。我逃避着,有时候我就自己欺骗自己———在家里的时候我加倍地对阳好,好像从来就没有谨存在过;回到公司或者和谨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让自己什么也不想,好像回到单身时代。
她拿了把刀就冲了进来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一半时间住在家里、一半时间住在公司,我来回于两个女人之间。每次回家前,谨会帮我买好小礼物,提醒我阳要过生日等等;而上班之前,阳又会帮我准备干净的衣服,带些她烧的拿手好菜给公司的兄弟们尝。
我总是心存侥幸:可能什么也不会发生吧,直到谨对我厌倦并离我而去———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世上哪有包得住火的纸!
上个星期,阳终于知道了。那天我住在公司,一个兄弟突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说:“羽,不好了,阳刚刚打电话问你和谨在不在,问完就摔了电话!”正说着,我桌上的电话紧接着就响了,是阳冷静得让人害怕的声音:“羽,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过来了,你要是溜了你就不是男人!”我还来不及回答,电话就挂了。
我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是老妈惊慌失措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了?阳在家里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然后进厨房拿了把刀就出门了,拦都拦不住啊!”刹那间一切都乱了套,我完全没有思维了,心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报应终于到了,不是不报,是时候不到啊!
公司的兄弟硬是把我塞上了车,我不愿意走,我不愿意自己不是个男人。可他们拼命怒斥我:“非要搞出事来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阳冷静下来!当不当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几个人把我架上了车,这之后到现在为止,我再没回过家!
(听着羽的自责,冬尔忽然想起《一声叹息》中张国立的一句台词:“她就一仙女你也就看着,再说这世上哪来的仙女啊!”拿这话说给羽听,羽只是叹了口气,脸颊肌肉抽了抽,却笑不出来。)
后来听兄弟们打电话给我说,阳那天冲到公司发疯似地找我,手里拿着把用报纸卷好的刀,几个人拼命抱着才让她安静下来。谨开始一直在角落里坐着,这时候走出来对阳说了一句:“我什么都不要,你们谁都不明白,我也不要你们明白,只要羽明白就够了!”阳听完后倒冷静了下来,冷冷地说了句:“根本没你什么事!”
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了也算跌打滚爬了那么多年,怎么会折腾到今天这个份上,我自己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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