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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是真理,尤其表现在生命与金钱直接冲撞的时刻。“那一份生命的重量已经将天平左边重重地压了下去,而右边是需要一沓一沓的钞票才能将生命重新托起。”这是小梵嘴里冒出的最形象的比喻了。
小梵,女,26岁
【前话】
小梵端坐在对面,正午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当她习惯性地用右手将散在面颊上的长发拢到耳后的时候,中指和无名指上便会有耀眼的光芒闪烁。在没有长发遮掩的雪白而细腻的颈项上,一条项链系着一个白金包镶的翡翠坠子。怪不得千百年来,世人生也求富贵,死也求富贵,原来这富贵之气咄咄逼人的威势竟以至于斯,以至于让你把对任何人的随意姿态收拾起来。
在小梵开口讲话之后,倒使我先前的些许拘谨被冲淡了很多。毕竟26年的岁月还不足以将一个本来纯真和普通的女孩子完全地变为一个时刻笼罩在光环里的女王。她轻柔的语气和温和的目光把我的思绪从由她漂亮的饰品而产生的无限美妙的遐想中拉回到现实世界。
我现在不工作,除了逛逛商场,和几个朋友来这里喝喝茶之外,几乎都是呆在家里,因为我不喜欢和一些不相干的闲杂人等过多交往。这种生活我已经习惯了,但却有些厌倦,不,应该说我已经开始痛恨这种活法了,想到也许我今后的人生都要以这样的方式消磨掉,我就心慌得厉害,有时夜里醒来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我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其实还算不上普通,从经济地位来讲,在这个城市里算是比较贫穷的了。我爸爸以前没下岗的时候在一个小型锅炉厂当工人,妈妈从我记事起就没上过班,因为她有病,这么多年被严重的类风湿病折磨得像个60多岁的老太婆。这样环境的家庭不可能给我同龄孩子所能得到的幸福,但也不能说没有幸福,现在想起来,在我那个平静而单纯的家庭里,却有种不可言传的温暖。当然,也只有到了我现在这个年纪,在与那种生活永别的时候才能生出这样的感受。
好了,还是讲讲我是如何从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子在一夜之间一步登天的经历吧。起因是我爸爸在前年忽然因为心脏病住进了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说爸爸的心脏需要做4个支架,不然,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别说那十几万的手术费用,甚至连住院的日常花费都成了过不去的坎儿,我和妈妈把能求到的亲戚朋友借了个遍,也就是勉强可以维持我爸爸能够继续住在医院里。那时我的工作是在一个韩资企业的生产线上做操作工,每月的工资是600元。我家里住的是南市的一间小平房,先别管我和妈妈是不是无家可归,就是把房子卖了也就5万元钱,对于爸爸的手术费用来讲,根本是杯水车薪。
爸爸知道自己的病情,看着整天愁眉不展的我和我妈斩钉截铁地要求回家,说什么也不想在医院住下去了,他说我的姑姑也是心脏病,情况和他大致相同,也是被警告过不做支架生命就会危在旦夕,但她没做,现在十几年过去了,虽然也经过几次危此新闻共有2页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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